离职报告

    感谢集团公司领佳节又重阳导的信任,让我有机会投身ahmb事业的建设。我于08年3月入职,至今已近2年。回顾这两年的经历,我心中满是感恩与留恋。感谢各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对我的包容、栽培与提拔,亦感谢各位同事对我的关心、支持和鼓励。在ahmb,得良师,伴益友,我一路成长、成熟。作为回报,我也一直以最大的热情投入工作。虽因经验和能力的不足,我的表现及成绩距企业股肱的标准相去甚远,但自问已经尽力了。 
    如今,因某些个人原因,我不得不提出离职的申请。2月3日晚的集团公司春晚工作是我最后一次为ahmb服务,年后我将赴新的单位就职。离开ahmb,这个决定是沉重的,作出这个决定的过程是痛苦的。在此我要向各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同事道歉,请各位理解并原谅我的辞别。
   
手头上的工作我会一一交接清楚。若继任者需要我协助熟悉流程或操作,请随时来电,我一定尽心配合。最后要说的是,新的公司、工作于我的职业生涯发展是一次升华,但在心底里,我实在舍不得离开ahmb。希望我与ahmb只是终结了一段雇佣关系,但彼此的情谊永远不要散去。我将会一如既往地关注并支持ahmb的发展,为ahmb版图之扩张而激动叫好,为ahmb事业之蓬勃而呐喊助威! 
    请领佳节又重阳导批准我的申请。新年将至,谨在信末祝各位领佳节又重阳导和同事新年快乐,祝安康,业祺,顺遂!
  
 此致
敬礼!           
                                                                             lesl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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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童不宜

草涧两瓣红,
青蛇探香风。
阵阵歌声脆,
花落满玉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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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汉过冬

落叶为毡毯,
碎石作沿栏。
身披百结衣,
心忧一冬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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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房花烛

温热的雨点在半空飘洒,土地变得潮湿而松软。农夫盯着土地,眼红如火。沿着肌肉的沟壑成流淌下的汗水,显示着他的紧张和不安。稍微定神,握紧一下手中的犁铧,农夫开始了那笨拙而本能的动作。犁铧触及地面的一刻,土地因敏感而剧烈颤栗起来,宛如拒绝,又如迎合。犁入土破,数十下起落,农夫低吼一声,如同一记惊雷,击碎天闸,让雨点迅速喷涌,以至倾盆。一种不可名状的快感迅速蔓延,农夫和土地完成了神圣的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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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喊

倒吞氏给我发短信,说她在毕业游途中,临海观涛,望空长啸。喊的是什么,她没有说——也许她根本听不见自己喊出的声音,因为那音符才溢出唇齿,转瞬便隐没于舐岸的波涛声中,就如她那张清丽可爱的脸,很快就要淹没于澳大利亚或白或黄或褐的人海当中,再难寻觅。想到这个我就止不住难受起来:虽然倒吞氏说她终于还是要回国,但归期遥遥,难定时日。我所确知的,是在至少一年内,我无法像今日这般,带着倦意,与她在手机上鱼雁,然后在她的抱怨声中撇下她睡着。带着重重的失落,我继续想着,想着,想着!我想起大枬公写过的房东与住客的事:倒吞氏也是我心中的住客,她到我心中居住,快乐是她付我的房租。倒吞氏远足的期间,她租住的房子我会留给她,不予别人。她离去之日,我要去送行。火车开动,你在车内回眸,我在车外挥手。我们隔着窗子,能相望却无法相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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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我的爱人

夜里和倒吞氏发短信说废话玩儿,期间又和小卷公闲聊了几句。倒吞氏的学科是五年制,今年毕业;小卷公大四时交换去了荷兰,本科毕业延迟至今年。毕业后两人的选择都是出国深造:倒吞氏行善,将要赴澳洲昆士兰大学修习拯救苍生之道;小卷公求索,准备去英国牛津大学继续研究他心爱的外星文字——他们都有光明的前途。但是夜我们不说前途,只叙离愁。与故友离别在即,倒吞氏和小卷公都沉浸在折柳情依依的伤感当中。这几日,倒吞氏在一个又一个的毕业饭局里醉去又醒来,给别人拭泪,自己则强忍住泪;小卷公思量出国前要把在广州走过的路好好重新走一遍,要拜谒中学时的恩师,还要回执信到执信先生墓前除草。与倒吞氏约了送行时与之执手相看泪眼;与小卷公约了临行前一起吃饭鬼混。届时我要各送一本账本给他们,上面记载着他们作为租客,在我心里租住时产生的租金。在账本的扉页还会有这样的说明:你在我心里租住,快乐是你支付给我的房租。
这不是一篇好的文字,但它承载了我对我那些远去的朋友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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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的哲学

吃比瘦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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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是我去夏观荷时那离我最近最美的一朵?你可是衰草萋萋中那让我眼前忽亮的一抹绿?你可是那根将要与我被拉在同一张琴上的弦?你可是那个将要与我被写入同一首歌的音符?我追在你的身后,目力可及处是你扬起的发尾,但我俩之间的距离真是只有一步之遥,还是我已被你拉下了一个圈?我在熙熙攘攘的街头大声地宣读着要说给你听的私房话;你挤在人群中看着、听着、想着,从你眼中掷出的对“那位女子”的艳羡,令我的痛苦永远新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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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非回忆录



    黄舒韵从澳洲回来度假,指名要见我,于是约了几个小学同学作一晚短聚。几天后又聚了一次。 
    舒韵是我幼儿园和小学的同班,也是我在旧居时的睦邻。儿时单纯,不受男女大防的桎梏,除了知道异性嘘嘘时自己需要回避,别的就什么都不懂了。当时不论上课还是下学,男女都是玩在一起,敢搂敢抱敢吵敢骂敢融融细语敢拔拳相向,为所欲为,丝毫没有顾忌。稍大后知晓男女有别,行为略有收敛,但感情还是很亲密。
   
95年舒韵家敲定移民澳洲,我特意上门道别。小孩子不大懂得从此相隔万里再见遥遥无期的凄凉,很快就把话题转到了当时流行的闪卡、贴纸和奇多圈之上,也没来得及正儿八经地说声珍重
她还记得我的生日,临出国前送给我一本笔记簿作为礼物。这本笔记簿至今仍是我的珍藏,它的扉页上写着两行稚嫩的字,一行是舒韵写的我也许无法参加你的生日晚会了但我还是要诚挚地祝福你生日快乐学业进步,另一行则是我日后挥笔写下的友谊地久天长
    
十年弹指一挥间。05年舒韵第一次回国探亲。当时她寄住在增城的亲戚家里,某日专门驾车来大学城探我。10年后再见,重逢的喜悦是很浓,却丝毫没有久别的陌生。我陪着她在大学城晃荡了一个下午,淡淡地叙述了这十年间的人事,两厢黯然;又追忆起童年时的趣事,双双大笑。她离开大学城时我郑重地和她握手道别,并一直目送她的车远去。当时心下竟有点伤感,想着下次再见也许又是一个十年。没想到天悯我心,四年后就让我们再次相见,这是值得感恩的了。
    
此次相见,列席者多了几人,其中包括和舒韵未见过面的朱总朱家亮。这两人擦身而过,素昧平生,然而之间又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舒韵出国后朱总恰从别校转学来到,于是继承了舒韵的学号和座位,也继承了她和我们的友谊。聚会当天两人第一次见面,由于彼此的交集实在太大,所以丝毫不见生分,很快就熟络起来。舒韵对朱总讲述了95年前的故事,朱总也为舒韵填满了95年后的记忆空白。在我们的起哄下两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方地搂着合影,神态亲密得仿佛他们是相好十多年的老友。事实上这样的相遇早已逾于旧识,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一席话未尽,又到分别时。是夜
我回家,携了满心春意入睡,梦里依稀看到若干年后老友皓首相聚的情形:有人用满布皱纹的手拨动琴弦,弹奏的是我们垂髫时便已耳熟能详的曲子。老调重弹,我却丝毫不觉烦腻,只因这一曲实在太好太美,我这一生始终没有听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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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郁

往事已成空,犹如挥手袖边风。空虚,好重的一拳砸在了我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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